“黑子霸道,白子很危险”,简离说的是棋面也是局势,“但是也并不是一点生机也没有……”。
“在哪儿?”,这棋局是两个月前庆帝同太子下的,到了这一步太子无法落子,只能认输,而庆帝则让他再想想,他便将棋局留下来,不让任何人碰,可是他看了这棋许多次,就是找不出办法。
简离随手指了一个空地,“下这里”。那地方是棋盘一角一个不起眼空地,周边布满棋子,以黑子居多,零星几个白子。
“这里?”,太子顺着去看简离手指的地方,“下这里不是废棋吗?改变不了局势,只会成就黑子……”,话说到一半,太子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瞪大,试探的问简离,“你的意思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是,有了这颗棋便能让棋盘上腾出更多的空地,虽然牺牲了不少,但是这里的棋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来个引君入瓮……”,简离赞叹的看了一眼太子,他的心思他都明白,人生至此,能有这样一个人也是好的,不管他是盟友,还是日后的对手。
太子的精神全搁在棋盘上,他想象着按照简离指给他的路走了以后,又该怎么走。
简离也不打扰他,轻轻转身离去。到了正阳宫门口,除了由作由仲由倛守在门口,还有四人,应该都是太子的亲随,“见过五皇子殿下,恭请殿下寿安”。
“起来吧!”,简离走出,正待离开,他转身说道,“太子有命,没他传见,不许旁人进去”。
离开正阳宫,离开东宫范围之内后,简离开始细细的回想和太子的对话,“这样算什么?可是结盟了?”。
由作从简离出来便一直想告知他一些东西,奈何一路上简离都走的有些急,时不时的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声音很小,细碎细碎的听不清。他紧紧跟在后面,直到简离的步子放缓,他撇开后面的由仲由倛两人,赶到简离身边,“殿下……”。
“别说话!”,简离正想到关键地方,他在这个时候不可能听得到什么话。
由作眼看瞿宁殿还有些距离,就不再插嘴。
“太子他……他比我磊落,以前不曾了解,如今……此后该怎么处理呢?”。
“这样子可算是盟友了?他想得到天下……他是我日后的政敌啊!这样的人,做敌人似乎可惜……”。
“我会放弃吗?放弃这么些年的努力……可是他也算是坦诚了,若是……若是他真能助我办成那件事,我……真的可以放弃吗?”。
“一直以来,我都是为了母亲努力着,可是这样满腹心机,算计他人的日子过多了,我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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