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晞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自己再同情冯玉梅的遭遇,也不能透露出自己的底细,不管怎么说,自己同她到底只是大夫和病人的关系,她忙接过老管家的话茬,“我也不是计较那么多的人,我从第一天来就知道老管家你是真心爱护夫人的,我又怎么会怪你,再说,本也是我本事不到家”。
“姑娘可别这么说,都是”,老管家没有注意到冯玉梅方才的提问,他听了扶晞的答话,忙和她攀谈起来。
冯玉梅低声咳了一下,“应伯!”。
老管家侧目,急问,“小姐怎么了?”。
扶晞嘴角浮笑,转瞬即逝,她装模作样的给冯玉梅把了把脉,淡淡道,“夫人并于大碍,可能是刚刚放血,元气失了部分,现在又说多了话,精力不济吧!”。
“那小姐赶紧躺下休息休息吧!”,老管家慌忙上前要给冯玉梅放下枕头。
冯玉梅无奈的对着扶晞笑笑,小声道,“是我多问了”。
扶晞与冯玉梅对视,知道她看穿自己的回避,她也随之淡淡一笑。
“方才我的话,可能夫人和老管家没有听清楚,虽然我如今只能说夫人有十年寿命,但是有了这十年,我会找更好的药和更好的法子给夫人续命,只要夫人不嫌弃过程辛苦所以,夫人的未来可不止十年”,扶晞看着冯玉梅躺下,看着老管家转身,在老管家快步上前,要碰到自己之前退后一步。
“姑娘你真是,真是,哎”,老管家笑也不是,愁也不是,后面的冯玉梅看着两人这般模样,也是忍不住侧身睡着,探出半个脑袋轻笑起来。
扶晞看了看,也没什么再需要自己的地方,她便退出房门,在门外等候老管家出来,告诉他自己要出去一趟,可能回得很晚,不必让人去送饭之类的。
老管家问了问她是要去哪儿,扶晞摇头不语,问她可需要银钱,扶晞指了指自己鼓鼓的荷包,他也大概明白了,就不再多问,只嘱托她一个女孩子注意安全。
离开冯府以后,扶晞就带上了面纱,才刚刚出了乌阑里,她就察觉到后面有尾巴,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小心的看了看,是两个同样服饰的男子,胸口处都有一样的圆补,圆补上还有一个安字。
衣服一样,那就代表是一家府里的仆人,这两人看着陌生,衣服也陌生,至少先排除是冯府的下人,圆补上绣了安字,那就姑且当他们主子姓安吧!
扶晞确定了再没有别的什么人跟着自己,她收起小镜子,不动声色的走着,到了热闹的街面上,她开始欢脱得小跑起来,一会儿在字画摊看字画,一会儿到配饰摊看配饰,东逛西逛的,注意到那两人还在,她心里暗笑,“还跟着,也不累吗!”。
要不是因为出来有事要办,又不知道对手的实力,怕碰上了不好摆脱,扶晞真想将他们引到一个幽闭的地方,将他们打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