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蘅薏端着一张脸,仰起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笑盈盈的望着简离,“我不小了…殿下是不是害羞了?”。她的一言一行都没有顾及旁人,好像一大个的由作不存在似的。
“你如今见也见到了,回去休息吧!”,简离两手搭上于蘅薏的双肩,将她摆转了一个身,强制性的让她回去。
简离转身给由作使眼色,让他和自己一起走,不料由作反倒给了他一个眼色,会意以后回头,见到于蘅薏还没走。
于蘅薏上前一步,轻声问道,“方才与殿下交谈的是宫中的人吧!我见他穿着宫装,怎么他能入这禁区了?”。
见简离不回话,于蘅薏继而又说道,“那人该也是殿下的人吧,殿下你有大谋划对不对,能让宫中的人到这禁区,还从前门出去,真是…”,原本想在简离面前卖弄一下自己的小聪明,让他夸自己几句,突然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她立即收住了话。
短时间的沉默,简离扯了一抹淡淡的笑,俯身低头到于蘅薏耳边,声音由暖至冷,眼神也逐渐凌厉,“你忘了你我之间的协议了?留你下来,不是让你这样卖弄自己的,若你的脑子只局限于这里,日后总会有你卖弄的一天,记住了吗?”。
于蘅薏心里一凉,她抓住简离的手腕,怯生生的看着他,吞吐着说道,“殿下,我,我错了,你当,你就当我方才,什么,什么也不曾说,好不好?”。
简离抽出自己的手,两手负于后腰处,眨眼沉声道,“好”。除此以外再无他言,转身对着由作挑了个眉,大步流星的向着春照阁的方向走去。
由作一言不发,只看了于蘅薏一眼,就转身跟上了简离。
独留下于蘅薏站在原处,她脸上委屈,眼睛里闪出了泪光,心里则是懊恼不已,拔腿想追着简离去,可刚刚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慢慢转身,她心里明白,自己如今不能再往火口上撞,她不能把简离对她的那一点怜惜给消磨掉。
春照阁里,简离正拆看着莫生送来的信件,连看两封,都是朝中官员的秘隐,事情说来算不上大小,无非就是些家长里短,可若是好好把握利用了,还是有极大可取之处的。
比如第一封,说的正是京都三品律正监贾宏生,有恋童之癖,在外府私养了五个不足十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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