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简离这样维护于蘅薏,应娉婷心里顿生不平,着急说道,“娉婷方才不是有意的,只是被于…姑娘的脸给吓着了,又,又看见殿下再给她脱衣裳,我,我不喜欢这样…”,她到底是被娇养起来的,此刻说这番话,心底的傲气与不屑全都写在了脸上。
不喜欢这样?怕只是不喜欢自己对别人这样。简离明于心,随后说道,“本殿方才不过是再给她擦药,如同方才给你处理伤口一样,你这是生哪门子气,再说,她本就与你一样”。
应娉婷在简离面前总还是温顺的,如今听简离这么说,她也说不出什么话了,只是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模样。
“好了,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回自己住处吧,下午日头毒”,简离说着便向四周张望了一下,见她身边的丫环都在外头候着,便招了招手,让人送她回去。
离开前,应娉婷朝着简离望了两眼,怯声问道,“殿下今夜要来吗?”。
简离知道她什么意思,原本说好的午后有了变故,于蘅薏如今又是这幅模样,她自然认为自己晚上会到她那儿去,毕竟行房的事情是传了下去的,也就在这几天。
“不了,今夜有事”,简离自然没忘记自己今天还有大事,一想起这个,他心里就莫名的有些慌乱了,但面上还是一副沉静的模样。
应娉婷刚刚走,由作就从房门出来了,他知道简离有话说,就一直站在门边等着。
“里面没事吧”,简离听见脚步声,就知道是由作过来了。
“没什么,只是正常的抗拒别人走近而已,她紧张的拉住床帘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手,大概知道了是什么状况”,由作如是答。
“你的意思是你能治?”,简离把药粉瓶子递还给由作,顺言道。
由作接过,点点头,“让人用盐水给她擦起疹子的地方,每日两次,然后吃点轻罗散,不出十天便能大好”。
简离低声问道, “轻罗散是什么?又是莫生的秘药?”,他前些年吃了许多药,便也粗通医理,知道盐水的作用,但从未听说过轻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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