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鱼那是男人干的，女人就该嫁个好人在家生孩子！”那妇饶声音愈发沙哑，得急了，还带了两声咳嗽。

        “娘，我知道了，你给我定的亲事便是那秦老爷，他都有九房妾了，我还过去做什么？”

        “九房又如何？你是最年轻的！男人还不都馋年轻的身子？娘都是为你好，若是过去再生下个一男半女的，你便是侧夫人！到时候你娘，你哥哥都不用受苦了！”

        “我不嫁！”

        九房妾室均无所出，很显然那秦府并不是外人看来的那般简单。

        “你不嫁也得嫁！我已经收了人家的聘礼，足足五十两！五十两，够咱们新盖一间房，给你哥哥娶一房媳妇……”

        “年，你心里只有哥哥！”少女的声音中带了哭泣。

        一阵东西打砸之声传出，只听那妇饶声音再度响起，却是带了满腔的幽怨疲惫：“我的儿子，我自然是要疼的！你虽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可你摸着心口自己问问，我从嫁进你们李家开始，有没有亏待过你？你那个爹只知道赌钱，赌输了就回来拿我撒气！我在你们李家受够了！”

        接着便是呜呜呜的哭声，宁清在门外听了一阵，还是决定敲响屋门。

        “李家大婶，你将门打开，我们好好聊聊。”宁清道。

        雪珍楼的水产尽数来自于望海寨，望海寨渔人众多，宁清实在想不明白顾君溪当年为何要与这样的一户人家签订合约。

        事实上，顾君溪与李家签订合约之时，李家并非这般光景。当年李家有三子，老大务农，老二打渔，老三经商，实属富裕之家，李二鱼一家之前住的方子也不是这一间。一切的变化皆来源于两年前在望海寨开设的第一家烟馆。

        也不知这望海寨的人中了什么妖术，竟是一个个都放下了看家的打渔本领，日日混迹烟馆，从一开始的抽怡情，到后来的不抽便难受，最后李二鱼散尽家财还是赔上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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