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宁清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浅浅入眠,没睡多一会儿便被汐颜有些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主子,主子……浅儿出事了!”
“进来吧!”
宁清看着外面蒙蒙亮的色,抬手捏了捏眉间,将莫名的烦躁驱走。
汐颜与德喜同时进门,却皆是杵在门口踌躇。
“怎么了?”宁清心头升起不祥的预福
“主子,浅儿……自缢了!”
隔了良久,汐颜才将这一句话吐出。
宁清的胸口仿若有人拿巨石狠狠砸下,自缢?浅儿那般开朗活泼的性子,怎么会自缢?!
“人在何处?”
宁清忙起身将锦鞋穿好。
“主子,人……是前半夜没的,良奉仪一早便教人将浅儿的尸体抬去北门烧了!”
“已经烧了?”
宁清心下一急,一口气没喘好,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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