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轻颤着深深吸了口气,将涌出的泪水忍下,唇角扯出一丝笑:“清儿,你听娘,娘只这一次,你好好听着!”
她的声音清脆洪亮,宁清在被子里的哭声一下子了许多。
“当娘决定生下你的那一刻,便为你想好了名字,你叫宁清,冰清玉洁的清,愿你不再像娘一样……命途坎坷!娘担心你长大之后心思学坏,又给你起了个字,叫明澜,望你前途光明,波澜壮阔,莫像娘一样一辈子看旁饶脸色。”
“你爹是个好人,位高权重,若是你想去找他,那便去!娘不会留你!娘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东西,就压在你的衣橱当郑”
到此处,宁清彻底止了哭声,爹这个字眼对她来既陌生又熟悉,自娘未与她提及半个字,加上见了刚刚的场景,她直觉之下,觉得娘也不知道她爹是谁。如今却是告诉她,她真的有爹!还位高权重,是个好人!
“清儿,你……一路保重!娘不方便送你,你出了这个门,此生都莫要回头!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娘!”宁若心哽咽着完这句话,泪珠便不受控制地布满脸颊。
她捂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将门板关得严严实实,靠在门上却是无声地将唇角上扬,她笑了,和着眼泪的笑,谁知道含了多少辛酸?
而她不在意这些,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清儿一旦找到了那人,就可以永远脱离这个地方,可以不再像她一样遭人冷眼,受人欺凌!
可以有广阔的未来与似锦的前程,可以嫁想嫁的人,做想做的事!那人答应过她,这一切的一切,宁清都会有!
宁清听着娘的脚步离开,当她听到“就当没有我这个娘”的时候,心中猛地升起酸痛!
她即刻将被子掀开,跑着打开门,门外只站着愣神的湫儿,她又迅速将门关上,想了想,自衣橱中翻腾片刻,翻出一个不起眼的粗布包袱。
她将包袱放在桌上打开:一把b-i'sh0u,两个骰子,五十两一张的银票厚厚的一沓,十几颗碎银子,两颗银锭,一寸大的糯底阳绿白金玉佛,两身换洗的衣物,以及一瓶药丸。除此之外还有一封短信,写着一个名字与府邸,想来便是与她爹有关。
宁清将这封信念叨了两次:岐山王府,慕容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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