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不怕伤害,她一个大人怕什么?
明妧写了药方,陪怀宁公主坐了一刻钟,便告辞了。
怀宁公主舍不得她走,明妧道,“我还得去容王府一趟。”
怀宁公主就不敢拦明妧了,让嬷嬷送明妧出府。
从魏国公府去容王府也不远,在街上堵了会儿,两刻钟也到了。
明妧给容王把脉道,“暂时不用换药方。”
“有劳卫姑娘了,”容王笑道。
容王的气色比当初明妧见到他躺在床上时可以说是有天渊之别了,脸色虽然还苍白,但精神了很多。
这几天,容王已经开始着手政事了,如果皇上允许他坐轮椅上朝,他打算上朝了。
明妧不建议他太劳累了,反正储位之争有容王世子操心,明妧尽一个医者本分叮嘱,至于容王听不听,那是容王的事了,毕竟她也只能保容王三年的命,而不能完治好他。
忙完了,明妧打算告辞了,正要开口,容王府管事走进来道,“王爷,您要的画送来了。”
容王世子站在一旁道,“父王要什么画?”
管事的把画送到容王手上,容王道,“是皇祖母云曦郡主的画像,过几天就是她的忌日了,以前没人敢提云曦郡主这几个字,顾忌皇祖父,我也没敢祭拜她。”
容王的生母位份不高,记名在云曦郡主膝下才有了嫡出的身份,才能得北越皇上几分照拂,有了夺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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