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橘准备在义庄外蹲守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可蹲了半天,这义庄除了时不时传来血腥气与阵阵尸臭外,竟一点动静也没得了。就好像里面的人睡着了一样。
正当金橘开始不耐烦在由于要不要走时,不远处来了一个衙役。
衙役走到义庄门前,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把自己的鼻子嘴巴包好才上前去瞧了瞧那半掩着的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了好一半天里面才传出来仵作那懒洋洋的声音。
“谁啊?”
“我!老于!”
听到声音,衙役收了手,退回到门前。看来是不打算进去了。
“老于啊,有什么事吗?”
仵作那干枯的手拉开了门,包着帕子的脸伸出来,就这么站在门前与衙役说着话。
“大人说让你快些验出结果来。现在天气热,别再跟上次一样拖拖拉拉,等到尸体都臭了,烂得看不出谁是谁了还没验出个什么名堂!”
那衙役估计也是习惯了与仵作这么说话,那仵作人都没走出来他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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