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度因摇了摇头:“我说的不公平,是对你害死的那些无辜的居民说的。
去年六月份,你为了向卡普尔港骗补贴,带领100名平民去风铃河修建大坝,你却谎称手下有500人。最后大坝没能按时竣工,你派魔法师炸开了大坝造成了这100平民的死亡,我说的没错吧?”
听到安度因的话,这位大商人顿时大惊失色,脱口而出:“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可是家族的绝密,他一个来自河滩镇的执政官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他也意识到他说出这句话,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急忙捂住了嘴巴。
周围的贵族也纷纷斜着眼对他指指点点:
“原来他还干过这种龌龊的事情!修建大坝那件事我听说过,当时我就觉得很不对劲!”
“那可是100条人命啊!我真为和这种人同为贵族感到羞耻!”
“这种人就是我们公国的蛀虫!”
安度因笑吟吟地看着罗伯特·野鸭:“还要我继续说吗?就在一周之前,在城东的朱伯利大街上”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安度因大人您不要再说下去了!”见到自己最近做的丑事,要被公诸于众,罗伯特·野鸭急忙求饶道:“我愿出这笔钱,求您不要再说了。”
“不,双倍!”安度因冷笑着竖起了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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