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心里有点甜，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所以，那时候见到我，是不是就有一点点…”

        顾暮白挑眉，示意她继续大胆说下去，林知晚的脸变得犹如水蜜桃，“有没有一点好感？”

        “难说。”顾暮白故意逗她，“那时候看上去还很小，把当妹妹看。”

        口头上欺负欺负就好了。

        林知晚哦了一声，“那为什么把这件事记那么久啊？”

        久到她这个当事人都不记得了。

        顾暮白微微敛眸，“见到的那一年，恰好距离我和尚衡离开失乐园一周年。当年那些事，多多少少给我们带来了很大影响，那时候我脾气不太好…对自我有很大的偏见。”

        也算是人生的一种低谷吧，对于他和尚衡来说都是。

        林知晚听了，觉得自己能在那时候遇上顾暮白还挺幸运的，不然说不定以后也不会多出这么多牵扯。“难怪那时候脸色那么冷，对我和对现在完不一样。”林知晚说着，认真的看着他。现在的顾暮白和十年前也完不同，褪去了最后的青涩，将从前对世界的冷戾都转

        化成了不动声色的温润。

        他或许依旧冷眼看待一切，但却已不是从前那个步履艰难的少年，已经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顾暮白听了，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玩味道，“如果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对待其他人的，就不会说对不够温柔了。”

        他在初见她的时候，就已经压了脾气。

        小姑娘家家的，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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