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雾散去之际,崖兀的听到了一道破风声,甚至于在破风声响起之前,他就本能的察觉到了来自身前的恶寒。
“遭了!难不成我要……”
正当崖绝望之际,一道狂风将他周围的黑雾卷至烟消云散,而出现在他身前的陈海,左手前方有着一面狂风凝聚而成的盾牌。
但是这盾牌在普洛的斩击之下,显得不堪一击。
狂风盾牌被拦腰切开,刀刃撕裂陈海的衣衫,破开陈海的皮肉,突入到陈海肾脏的位置后狠狠往上一拉。
上拉间,陈海收剑,将往上移动的这把刀拦下。
“……”倒抽了一口冷气的陈海额头青筋暴露,奋力一劈,将身前的普洛给击退。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肾位置,虽然被开出一个窟窿,但并不是什么致命伤。
“老陈!你怎么样?”看到这一幕的崖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前方的普洛,“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偷袭我算是什么本事!”
“卑鄙?”立定的普洛笑笑,“不不,陈海先生可以找个帮手过来,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稍微偷袭一下呢,毕竟你可是杀掉了我心爱的战车啊。”
背对着崖的陈海冷冷道,“崖,后退,马上,待在这里只会送死。”
崖喉咙动了几下,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自然是已经知道了普洛的水平,懊恼的跺了一脚后,崖飞快的从这里撤离,和克洛斯一同赶去帮被围困的冯忠他们的忙。
“哎呀哎呀,”目送崖和克洛斯离开的普洛盯着陈海的伤口笑了出来,“何必呢?为了救一个菜的一批的家伙,自己身体被开了一道口子,值得吗?你看我,战车和岩石暴毙,我都没说什么的。事后给他们立个墓碑不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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