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将手里的球往后一收,慌张的正了正身板,“父亲,我功课做好了,先生已经给了我甲等,母亲说可以准许我玩半个时辰的球。”
看小孩儿憋着脸,一本正经的汇报自己骄傲的成果,鲁文清招了招手,让他走近些。
鲁安泽很不情愿的将手里的球递了过来,鲁文清一只大手握过来,刚好将球握在手心,轻轻一使力。
“砰。”
“……”
点缀得很是漂亮的球就这么在鲁安泽的面前炸碎了,鼓着圆润的小脸,小鼻子皱得紧紧的,两只小手也捏得死死的。
不能生气,也不能哭。
“父亲,孩儿错了。”
“下去。”
“是。”
鲁安泽两肩一垂,垂头丧气的走了。
没会儿,金墨兰就提着儿子过来了,往鲁文清面前一丢,“鲁文清,他还是个孩子,你儿子,他才不到三岁,你刚才做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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