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老嬷嬷伸手又要在她的身上拧出几个血窟窿,就听见春锦阴测测的声音传来,“你就不怕,我诅咒你……”
老嬷嬷的手猛地在半空刹住了,脸白如纸。
是了。
眼前这个虚弱躺在榻上的女子,是有那等神秘本事的。
想起方才的对待,老嬷嬷一张脸更是惨白。
僵硬着身子,一时没了动作。
春锦冷笑,“你若现在重新照料我伤好,他日必赏你个福音……”
“春锦姑娘好大的口气,”屋外,一名中年妇人冷着笑走进来,对老嬷嬷不屑道:“嬷嬷也不用听她的胡言,就是当年的端木祭司也不敢轻易说出这样的话,她又算什么人,也敢与端木祭司相提并论。也就是春锦吧,那夜将端木祭司引进那个宫殿。”
中年妇人脸上冷笑夹裹着嘲讽,一双眼阴冷冷的看着榻上不能动的春锦。
老嬷嬷闻言也是心骇莫名,这种话,她怎么能轻易出口,不晓得现在端木一族就是北唐的禁忌吗?
她不要命了!
中年妇人看着老嬷嬷的反应,依然冷笑,“嬷嬷何必这般看我,难道我说错了?”
老嬷嬷回了神,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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