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尚书令不言,做儿子的也是静如处子般坐在椅子上,手里不时斟着两人的茶水。
屋里茗香起,茶水声涔涔,不闻他音。
一杯跟着一杯,无人话破俱静。
外头不知是谁发出轻微的响动,惊了一屋的沉静。
“为父再问你一句,你对慕家七小姐是否有意?”
“呃?”
花谢影愣愣然。
花善扬看着儿子,语气认真:“这次入宫,皇上与为父谈论的,只有此女,别无他事。”
“谈了一日?”花谢影眉间一沉。
“是。”
“这是何意?”
“自是做戏给他人瞧,”花善扬放下手里的空杯,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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