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谢影倏地眯眼,笑道:“既然不便说,就好好收在肚子里。”
“是是是,小花大人教训的是。”
花谢影出了司天监,回头瞥着了眼。
皇帝对端木樽月倒是有几分情念,至于真与假,唯有他自己最清楚。
鲁文清拿了东西回府,一个人躲在书房里摊开对照。
慕惊鸿后尾的字确实是与端木樽月的字相似,甚至能从慕惊鸿的字中瞧出几分不对劲,就好像是刻意收敛气力与笔锋。
想起在司天监花谢影对自己说的话,俊眉一皱。
“夫君。”
金墨兰推门而入。
鲁文清不紧不慢的卷起桌案上的两副字,抬头看进来的金墨兰。
金墨兰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一个闪烁的眼神掩饰了过去,并未把话问出口,“他们说你去了司天监回来后就进了书房一直没出来,我担心你有什么事。”
鲁文清很自然的将卷好的两副字收入内施白釉,素面无纹的书画缸中。
金墨兰的视线稍移过去,一眼即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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