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竹轻叹了一声,道:“本来奏琴亦是我的长项,只不过明日嘛,或许达不到应有的水平了。”
“这是为何?”陈正不解道。
随即,陈正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难道这孟君竹正好赶上亲戚来访,状态不佳?
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在状态,这倒是可以理解。
也不对啊,刚才听孟君竹唱曲儿的时候,她状态好的很啊,似乎不像是亲戚来访的样子。
就在陈正胡猜乱想的时候,孟君竹从胡床上走了下来,赤着一对儿玉足,走到了窗边。
那里似乎是一张桌子,用一块绸布盖着,孟君竹走过去,直接将它掀了开来。
陈正抬头看去,果然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的正是一把古琴。
想必明日比得奏琴,就是弹奏这把古琴了。
“陈公子请来此一观。”孟君竹道。
陈正从胡床上下来,来到孟君竹旁边,看向那把古琴,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陈正不懂音乐,更不懂古琴,只知道这把古琴好像应该叫做“文武七弦琴”,其他的一概不了解。
孟君竹见陈正一脸茫然,于是伸出一根纤纤细指,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铮”的一声。
“好听吗?”孟君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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