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彭格列当成了玩具?”我的脑袋里乱糟糟的,脱口问他。
“玩具?可能是的,”他若有所思,然后说,“是的,认真想一想,可能真的是玩具——想要搭出更高的积木的兴奋感,想要拼完最后一块拼图的成就感……或许,我真的是在把彭格列当成玩具。虽然这不太好,但是感觉真的很棒……”
“混蛋!”我气得要晕,“你难道不知道要爱惜别人搭好的积木、拼完的拼图么?你想把彭格列玩烂了再拼回去,你真的能拼回去么?别人组装好的玩具汽车,你不能好好用它玩耍么?一定要把它拆个七零八落才罢休?!”
“咳咳咳……”他扭过头拿手挡着脸,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
“你不要装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被权利冲昏头了吧?有点权利就想着胡作非为花天酒地了,怎么就不能好好做事了!真要让你掌控了彭格列一小半的权利,你是不是还要把彭格列玩一个过山车?!”
“咳咳咳咳咳……”
“咳什么咳!气得我脑壳疼,混蛋……”我眼前发花,恼得不行。
“你可真能想!刚来找我的时候说得多好听,只是觉得一个人势单力薄,想要找个靠山又不想被人抓在手里而已,现在可好,玩出新花样来了——你觉得你有几个25年送去玩花样?都是26岁的人了,为什么还是那么任性?连这种拿前程事业当玩具的想法都冒出来了——要不是我现在走不了,我连骂你的力气都不想浪费!”
“嗯……嗯嗯……”他不住点头,似乎是深受教诲的模样,但是那副眼观鼻鼻观心的神态让我更加火大——谁要你这么正经了,就只会“嗯嗯嗯”么?没什么话要说?
“你没什么话要说么?”我恶声恶气地问。
他抬起头看我,对视一两秒,迅速说:“我错了,对不起。”
……好吧,道歉了就好。
“所以你是想怎么样?你之前那个内耗的法子也太蠢了点,是觉得光是大洗牌没挑战度自己给自己增加难度么?”我从鼻子里哼气,嫌弃地看着他。
“……也没那么不堪吧?”他僵硬地弯起唇角,“我只是觉得如果能一举完成更新换代和大洗牌……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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