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来的信心,”我不禁疑惑了,忍不住出言讽刺他,,“你怎么知道你就会是这孩子身边的指导者,引领人?难道他们就会让你一直做大么?”
“为什么?”他反问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呢?一个保姆的位子,能有什么差错呢?至于一个保姆能不能成为他的指导者――那就得看以后了。”他嗤笑出声。
我摇摇头:“看来你志在必得。”
“我准备了那么久,当然不能空手而归。”
“那你要怎么处理现在的欧洲漩涡呢?”我说,“你觉得你两线作战会很轻松么?如果彭格列在欧洲不能再次奠定顶级的位置,你在彭格列做多少手脚都是没用的……”
“你呢?”他打断我,“如果你来帮我,那就不是问题了。”
“……帮你?”反复咀嚼这句话,我想了又想,气氛也慢慢沉凝下去。
“事实上,”我斟酌着言辞,力图表达得委婉而又准确,“听到你的想法,我觉得很好,这是实话。你想要在彭格列内部分疆裂土,制造内耗是个正确的做法。每个人都是这么做的,你的想法没错――”
“不过……”
“我就知道,总会有个‘但是’、‘不过’……请继续说。”他自嘲地笑笑。
被他这一打岔,我反而心情放松下来:“的确是要有个不过。”
“但是我是认真的,”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支持你收拢权利的想法,但是这需要通过内耗来达成么?我提起欧洲这个大漩涡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难道彭格列的实力已经支持得起你用内耗的手段来上位了么?我觉得你要更冷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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