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彭格列八世怀孕生子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我打起精神继续问他。
“……是在54年6月的时候。”他想了想,整理好了腹稿,随即娓娓道来。
“daiela那年的夏天离开彭格列城堡去卡碧岛避暑,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她以前每年都会去那里的夏堡小住三两个月,但是那年她没有在冬天之前回来,”他停了停,继续说,“你应该不知道,我当时才加入彭格列没三年呢,只是门外顾问里普通的一份子——一定要说当时的我在彭格列八世他们眼里有什么优点,大概也只是出色的个人武力吧。这时候的我还接触不到彭格列的高层,也没掌握多大的权力。daiela留在夏堡没能回来,我们——至少是我和我周围的人,我们都以为这只是首领的小小放纵。毕竟她一直很喜欢夏堡的天气,反而是对彭格列城堡常年的大风和毒热的太阳感到厌烦——即使那时的我才加入家族没两三年,也知道了她的这点喜好,你就能明白她对西西里岛酷热的天气有多厌恶了。因为daiela没有在冬天之前回到城堡这件事,城堡里隐隐有了些躁动,但是我没当回事——”
他微微笑起来:“事实证明我错了——一切的不同寻常都是有理由的,即使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城堡里会躁动起来,但是他们也因此焦躁不堪。这,这就像什么呢?”
他仰头想了想:“……是的,就是干旱的土地上即将到来的那一缕风,就是它要吹下来的第一滴雨,你不明白这缕风有什么意义,不明白它要带来什么东西——但是很不可思议!它给了你一场暴雨!你会因为这缕风就预知到这场雨么?你不能!每天要吹过来多少缕风呢?它们带来的尘土飞扬,但是你只会吐掉飞进嘴里的泥土再抱怨一句‘这糟糕的天气!’就不再理会——但是这一缕却那么与众不同!它带来的只是飞尘么?当时的我还不明白——”
他又是微笑,又是叹息:“我还不能明白,那时的我只有暴雨砸在脸上了才能知道是雨来了。但是我能想到这是那缕风带来的么?我能解读那缕风给我的预知信么?”
他凝视我:“我不能,那时的我不能。”
“但是幸运的是,”他缓缓舒了口气,目光微亮,“幸运的是,我没有错过。我并没有因为我的无知错过这个机会,彭格列八世亲手给我的机会。”
“……你总有天能做到这样的事的,迟早的事,”听了这样的故事,我轻轻笑了笑,“那些长老们、干部们,他们各怀鬼胎,翻云覆雨,天上打得多热闹你都不知道,因为你还站在地上吃灰尘。你说你不能预知风带来的消息,难道那是你的错么?你没能有自己的消息网就妄图知道这些对底层干部封锁的消息?何况你自己都说了,现在知道这孩子出生的人也是寥寥,当时的你怎么可能警醒地意识到这样的大事?如果你以为你是上帝,那你就太自大了——没人能在没梯子的时候去粉刷屋顶,你可不是空中飞人。你没能做到,只是因为还不成熟。”
他歪头想了想:“……好像说得很有道理。”
我被他认真思索的行为惹得笑了起来:“本来就很有道理!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你的运气还真是好!你是怎么知道daiela怀孕的消息的,快点说出来!”
“也没什么,”他耸耸肩,“完全是天上掉馅饼的桥段——不过说是偶然,也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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