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额头,这样突如其来的一桩情感问题让我棘手不已,从他在地下基地第一次告白开始的惊讶、羞恼、不可思议以及愤怒到现在被他消磨地只剩疲惫和茫然了。我实在不明白他要这样纠缠我到什么时候——我已经意识到他是不可能被简简单单打退的了,现在的局面就是不死不休。
要么我被他的胡搅蛮缠磨得缴械投降,要不然就是他因为我的坚持马放南山。
明明是那么认真地和他说了我们之间的不可能,可是还是被他引导了话题没法继续谈下去。里包恩要做成什么事,果然是让人无法阻止。
“累了么?”他的声音极近极近,突兀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浅浅的鼻息搅动了空气。
我的左手被他拉下来,他一边说着:“还在发烧就不要揉额头了,累了就先睡一觉吧。”
他用手背试了试我的额头:“似乎是有点退烧了,不是那么烫了。你昏迷的时候医生来看你,可把他给吓了一跳,额头烧得这么烫,他都不敢给你用药,怕把你弄出什么毛病来。”
我的额头抵着他的手背,他察觉到我的动作没有收回右手。我们之间静默了几秒,我拉下来他的手,我问他:“你要坚持几年呢?”
“几年?”他重复了一遍。
我怕他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补充道:“你打算付出几年的沉没成本来验证你的投资是毫无意义的呢?”
“毫无意义?”他又重复。我觉得他是在耍我,我明明说得这么清楚了,我只是想让他给我一个可能的期限而已,难道**这件商品就没有试用期么?虽然我是想要甩手不买的。
“你在装傻?”
“……”他抿了抿唇角,“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他抱了上来,我没阻止他,反正我现在没力气。
他抱住了我,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的下巴顶在他的肩窝上。我的重量全压在他的身上了,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舒服,于是我微微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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