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地一直很神秘。”
他顿住了,似乎是在整理思路,又或者在想什么能对我讲什么不能对我讲?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喝粥,之前还不觉得,喝了那碗汤之后反而觉得饿狠了。女佣兼厨娘的手艺还真不错,里包恩请了一位女佣身兼两职,真是做的好买卖。
房间里的没有开窗,厚厚的窗帘堵住了外面的光线——可能根本没有光线,屋里没有钟,我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有一盏晕黄的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里很适合养病——我很快意识到这点,反而觉得心情糟糕透了。生病,对我来说这是最不能容忍的东西。尤其是现在因为体质变差而让病菌入侵导致全身状态降低的并发症,发烧、头痛、无力、思维迟缓……这些能让一个人的危险程度由a降到f,是所有走在杀与被杀边缘的人都避之不及的死亡恶魔,我这种树敌众多的人就更是如此了——
不过,里包恩大概不会让我死在这里……
我盯着绘了青花的瓷勺,这是东方的舶来品,贵族们简直把它捧上了天。舀了一口粥,继续吃饭。
这大概是唯一的好消息了,但我并不觉得开心,我想。
我快吃完了,他还是没动静,抬头一看,居然是在发呆,这可不容易,我嗤笑一声。
可能是声音让他醒悟过来,原本微弯的腰挺直,交叉的双手也分开了,他伸手摸向裤子口袋却又停下,几秒之后,转而从上身的西装马甲里取出打火机。
打火机是银质的,很漂亮,浅蓝色的火焰明亮又灼热。盖子开开合合,火焰也随着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亮起。我皱眉看着他的动作。
里包恩有个习惯,我知道的。每当他习惯性的沉默,这是在考虑事情,而在下了决定之后,总是喜欢抽上一根烟。和他在皇后酒店见面的时候是这样,之后在彭格列城堡的走廊里是这样,现在——当然也是这样。
“想抽就抽,”我拧起眉心,“犹犹豫豫的做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没理我,反而说:“好好吃饭。(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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