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火焰的恐惧而已。
人有很多畏惧的东西,他们畏火畏水,畏惧刀枪利器,也畏惧猛兽天灾,能杀死人的东西太多了——在我的手里这样的畏惧就是再好不过的武器了。
我微微笑了笑,对惊愕得目瞪口呆又愤怒地拼死挣扎的阿忒京说:“现在,我们能来谈一谈了。”
谈一谈?我明显地在阿忒京的眼里看到这样的信号——他对我的话产生了疑惑和警惕,甚至嘲笑。
可是我又为什么要杀了他呢?还在和肯尼希交易的时候我就早早地定下了计划——阿忒京明显是这群人的主心骨和头儿,有他和没他完全是两个模样,所以我需要先逮住他再处理他的下属,这样能让我更轻松些。但是这之后呢?难道我就要把阿忒京和他的部下们全杀光么?我早就想好了——
我和眼前的人无怨无仇,杀了他我没有好处,但是不杀他我又不甘心——所以只能在他身上捞点好处了,这样才能让我放人放得快活些。
藤蔓在我的心意下顺从地缩了回来,带着高处的阿忒京也降了下来,让他的脚下碰触了地面,那些藤蔓并没放开他,而是让他以像是靠在躺椅里的姿势腾在空中,无数细小的、却坚韧的藤蔓簇拥上前缠绕上了他的腰身和大腿,连着双手一起缚住,再紧紧地勒了一圈——
“唔!”阿忒京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好了,好了,”我微微笑道,“把这位先生松一松吧,瞧他的模样都快要窒息了——好孩子们,听话。”
缠得紧紧的藤蔓顿了顿,慢慢放松了束缚。阿忒京青白的脸色也缓了过来,低低咳了几声。
“你……你这个巫师……能沟、沟通植物……”他边咳边大喘气地说话,我都怕空气把他给噎到。
“巫师?”我愉快地笑出声来,“听起来不错,你可以把我当成巫师,阿忒京先生。”
“卑劣……卑劣的、巫师!中世纪的火把还没把你们烧光么!”他咳得厉害,声势却丝毫不减,大声质问我。
“火把?那对巫师有用么?”我饶有兴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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