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虽然不知道我打的什么盘算,我现在也来不及和他细说,但也点点头表示同意,表示没有问题。
我笑了笑,率先走了出去。
这场盛宴,是我为你准备的,伊诺千缇,要好好享受啊。
小小狭窄的走道里境况的确惨烈,伊诺千缇带在身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小猫两三只尚余些战斗力。风的招式大多并不出血,击打在关节、肌肉、脏器、骨骼上,这满地满眼流淌的血迹从哪里来的,我倒是略微有些好奇——但这不是重点。
听到我的脚步声,两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满满地吹了声口哨,纵观整个场地,脸上挂起笑容:“你们好。风先生,你好呀,看起来境况还算顺利?”
风看见我先笑了起来:“看起来您也不错。里包恩先生顺利把您找到了呢。”
“十分感谢您能来救援,这样的恩情真是难以偿还,”我朝他善意地微笑,微微弯腰,“实在谢谢您了。”
“太客气了,”他说,“这是我该做的。您现在算是我的搭档呢,怎么可以看着您身陷险地而假装不知呢?这可和我的原则不相符。”
“更何况,”他顿了顿,又说,“您会落入这样的境地,也的确和我有些关系——”
他迟疑了一下,又觉得这里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我们晚点再谈吧,先离开这里再说。”
“当然。”我微笑点头。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关于那间旅馆,那位老板娘,她还欠我一个交代——但这和风却的确没有多大关系的。他并不需要为此负责,我也明白事理,不会怪他,但他还是将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我微微叹息,这个男人的温柔,细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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