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残留他的唾液――做狗倒是挺快。我止不住在心里讥讽:现在已经学会喷口水了。
我拿着袖子使劲儿擦着嘴唇,恨不得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这样的遭遇,简直是我人生中最刻骨难忘的了。
实在是糟糕透了,我没想到我还会亲身上阵演绎这样一出笑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要让我自己出去说我会被一个男人强吻,别人只会以为我在玩笑——这难道不是一个玩笑?
我真宁愿这只是一则玩笑、一出闹剧——一场虚幻的梦境。
如果只是幻术就好了。
我脱离了被控制的境地,脸色却更难看了。
我看见里包恩盯着我,我放下袖子。
我忍不住冷笑,我说:“你居然是同性恋?这太让人耻笑了,里包恩。”
“不,”他的眼睛没有放过我,黑黑沉沉的,“我是双性恋。”
“双性恋?”听到这个答案,我也没有惊讶――这实在太正常了,黑手党里的不在乎男女的人太多了,但是我没想到里包恩居然也是男女通吃的――他只有过女性**,我确定我没记错。
“我可真没想到,”我说,“你居然还有这个爱好?请原谅我的惊讶!”
“这真让人失望,我可不觉得您这个爱好有什么好处――男人不能成为妻子,也不能生儿育女――当然**就另当别论。不过我以为上帝分出男女,就是为了让他们一个成为丈夫,一个成为妻子,哺育子女,相伴到老――您不这样认为么?我以为您是上帝的羔羊?”
“不,并不,”即使面对我这样的讽刺,他也没有动怒,甚至是一副沉稳的模样,“上帝虽分男女,但是也没有阻止同性之爱,我没看到古今有哪位同性恋被神罚,反而是假道学们对这种恋情恐慌不已,难道不是他们假借神的名义排除异己?神没有排斥同性之爱,也没有惩罚玷污自己名誉的伪善者,我虽然信奉神明,但也不会让他来指导我的思想和道路――他既然对什么都不言语,我也只能凭自己来做我自己的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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