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了,切萨雷在这里花费的力气可不小。”
我摆摆手,转头就想走,却被叫住了:“viper,带着这些巧克力,可不要走到半路力竭了呀——我们可都指望你干掉那些守卫呢。”他笑嘻嘻地说。
桌子上放了几大板巧克力,我瞟了眼,一起带走了。
“五个……第六个呢……”我静悄悄走着,嘴里嘟囔。
从肯尼希的实验室出来,我击杀了实验室门口的守卫,轻巧极了——普通人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像幽灵一样漫步在走廊里,我没有隐去身形——这身衣服挺好用,不到近处,他们不会怀疑我的来意。
我的眼前一亮,第六个。
压了压帽檐,我舔舔嘴唇,走上前去。
“你……”第六个守卫看见了我,想上来询问,但是我抬头看上了他的眼睛。
“割喉而死呢……”我兴味地笑了笑,看着倒下去的男人。
他的咽喉流出汩汩的鲜血,霎时染红了一片地。
用眼睛对视的幻术掌控别人的知感,可以减轻我不少的压力,是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下比较适合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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