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帝顿了下,突然笑笑:“天才又怎么样,放不对地方的天才,还不如没有。”
肯尼希也沉默了,他默默抽着烟,不再说话。
虽然说肯尼希是要和“我”讲他的故事,但是听故事的人也要尊重讲故事人的情绪。
所以“我”并没有催他,静静抱胸等待。
“好吧。vt信管——现在想起来,宁愿不要去研究它——一切的苦难皆源于此。”肯尼希轻轻叹了口气。
“我是个犹太人——你知道,德国不允许犹太人的存在,所以我逃到了美国。〔
“够了,”威尔帝恼羞成怒,“不准讲——你为什么还要记得那段?为什么不能删除你的记忆呢?我记得着你很拿手!”
“更何况我已经不是富商的儿子了,他们现在还记得我么?我都快要不记得父母的模样——已经三年没有见过面,我的活动范围也只被限制在欧洲——偷偷发了信函回家,却毫无音讯——他们还记得我么?”
“还记得有我这个儿子么?”威尔帝低声喃喃。
肯尼希没有说话,怜惜悲悯地看着他,眼里也闪过一丝苦意——肯尼希的父母呢?他的双亲尚在么?
我已经预感到,这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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