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地看着他,手里的刀子滴溜溜转着,好不自在。
也就在幻术里我才能这样耍刀子玩,平常的我可没有这么灵活。
肯尼希下意识地摩挲着颈上的绷带。
他轻轻咳了咳:“可以先把威尔帝放下来么?我想他现在快要晕过去了。〔
顺着肯尼希的目光望过去,我看见和威尔帝玩得正欢的骨架先生和一脸麻木和求救的男人——真是可怜极了。
“我”拍了拍脑袋:“呀,差点忘了。”
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原本还在不停悉悉索索用牙齿发出“咯噔咯噔”声音的骨架先生慢慢停了下来——似乎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它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箍着威尔帝的两根雪白的手臂骨头,渐渐安静下来,变成了——原先那个安静的、毫无生命力和危险性的骨架标本。
威尔帝踉跄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下,拿衣袖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您玩的还愉快么?威尔帝博士?”“我”笑眯眯问他。
“愉快?”威尔帝几乎是哆哆嗦嗦地说话了,“哦……那当然……当然是——相当的、愉快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从齿缝里蹦出这几个字,看得出来他对我极其不满。
没关系。人与人的关系是极其奇妙的,即使他现在看我不爽,以后也不一定会没有和我称兄道弟的时刻——比如马上就要来临的未来。
“呀,”“我”回他,“看来您还满意这次的体验,完全不用感谢我——您不必如此,我乐意为您效劳。那可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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