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先生瞟了我一眼,拿起酒瓶为我斟满了玻璃杯,又为自己倒了杯酒,苦笑道:“嗐,有什么办法呢?你不是也说了,当下属的哪里能说什么怨言?来,干一杯吧!”
我和盟友先生碰杯,抬手把满满一杯酒喝了下去,打了个酒嗝出来——我有些晕乎,想必酒嗝过后的晕红像是茶壶嘴里喷出来的水汽似的从脖子一下子窜上脸蛋了。〔
摇了摇头,我努力保持清醒。心里却暗暗懊恼——为了做出这场戏,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啤酒并不能让我醉得太厉害,但是每次喝得多了些,我就会晕晕乎乎地像是打摆子一样,接下来的一两天脑袋都得胀疼得厉害。
咬咬牙,我在心里恶狠狠地想:要是今天不能得到令我满意的结果,我就要让这个罪魁祸首变一回人肉沙包看看!
这段饭吃到了现在,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屋外的海风慢悠悠吹了进来,酒馆里的喧嚣减了许多,但是靠近左边窗子的桌上,两位客人的沉默气氛还是和四周有些格格不入。
“啧,真是不甘心啊……”我落寞地感叹着,掂了掂杯子,抄起酒瓶倒酒,盟友先生没有说话,桌面上只有啤酒倾洒的“咕嘟咕嘟”的叫声。
在倒满了一半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抬起了酒瓶,我顺着手臂望过去,盟友先生笑眯眯地看我。
“喝多了不好,v先生。”他拿走了我手里的酒瓶,“看起来,你的酒量不是很好呢。”
“……你看出来啦,”我的神情僵硬了些,脸上带着些微苦涩,“因为这一点,boss赴宴的时候总是不愿意带上我——也对呢……这样的酒量,怕是连做个挡酒的随从也是不够格的呢。”
“……说起来,有段时间我可是很努力想着练好酒量,这样也可以多为boss出点力。”我撑着下巴,盯着透明的杯子看,“可是好像先天条件不允许呢。”
“这有什么关系,你的才能可不是浪费在做随从挡酒这类事物上面的呀。〔
“才能?我还有什么地方是boss需要的么?即使是做本职的工作,boss对我好像也是看不上眼啊!”我恼恨地向盟友先生低吼,眼睛微微发红,像是这句话戳中了我的痛脚——天知道!我现在只想睡觉,我的脑袋晕得厉害,想立马倒在**上好好休息休息——可是偏偏这位难缠的盟友先生还是不愿意向我抛出橄榄枝——难道他是怕我拒绝么?这不可能!该死的!
我的眼睛酸疼得难受。抬眼朝盟友先生看过去,他也正在观察我。
我一句话也不想再说,即使知道现在的火候还不够——盟友先生显然还是对我放不下心来——我不由得邪火“蹭蹭蹭”往上升,右手把酒杯抓得更紧了,低下了脑袋,我的脸几乎都被兜帽遮住了——这个混蛋,明明是他先向我发出了结盟信号——偏偏我现在得先向他表明自己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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