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又闹,像个疯子。
我看着他挣扎的样子,居然有点想笑。
摸出一根烟,不怎么熟练地点燃它,吸了一口,却被呛着了。
“咳、咳咳……”我不断地咳嗽,还打出了几个喷嚏。
涕泗横流。
肯定是香烟的原因。啧。
抹了一把泪,嘬着香烟,我用潮湿的眼继续观察那个人。
他不怎么闹了,全身瘫软地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这个傻子。
虽然哭的地方不怎么对,但是这时候——倒是的确应该为他的**哭一哭。
也不枉阿尔戈蒂诺这么为他着想了。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抖了抖烟屁股。
早在伊哥来之前,诊所就已经陷入一片的火海了,现在看过去,砖砌的房子爆裂开来,“哔哔剥剥”的声响不绝于耳,“哗啦”一下,房子塌了。
这才是终宴的结束,宾尽主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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