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会说:“当然,我的儿子!”骄傲又得意。
我不禁笑起来。〔
你让我活下去,我当然要活下去,不管怎么样都要活下去。
当你满身的血迹将我送离古堡的时候,我还记得那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重重地阴翳——我最讨厌附近那片像巫婆的居所一般的树林,浓密漆黑不见天日,没想到却是我们逃生的最后的路线。
我的妈妈,她最后笑吟吟地看着我,温柔的像要低出水来——即使我敢说,她对谁都是这般。
她亲吻我的额头,像是给与刚出世的天使洗礼一般。
她的血染红了我的衣裳,染红了土地——我知道她就要活不长了,当然,有谁能在肚子上被开了一个洞之后又连夜狂奔了100公里之后还能活下去呢?我的妈妈也不行,即使她是最厉害的。
我不感到悲伤,也没有迷茫,虽然我知道她就要死了,但是她还在我的身边——这样就没问题。
有什么问题呢?我还不能理解一个人死去和活着的状态有什么不同。
我静静看着她——她说我从小就安静,就是一位贵族的样儿。所以我当时也很安静。要是让她看到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指不准破口大骂“我多年的教养你都拿去喂狗了么?”
可是,妈妈,教养不能当饭吃啊——就像它不能让你活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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