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湿漉漉的,心里也是湿漉漉的。
我想起了伦敦常年不化的大雾和阴霾,就像现在我的心。
伦敦是不分季节的,就像永恒的画卷。
那句是怎么说的呢?我突然想起一句诗。
“……即使,春夏有如朝暮,秋冬也漫漫落下衣袍,
她还是她,有什么变化?”我慢慢吟诵着,仿佛看见了远方。
我想念那里的铁塔和大桥,也想念教堂和草地。
更想念曾经的人们。
可是一切都不在了,连现在的也不在了。
能抓住的,已然逝去;不曾抓住的,也从未在手心。
我抬起手掌,定定地看着——晕黄的灯从手缝里漏出来,氤氲的光圈那么美丽。
这双手,掌握过很多人的命运,却不能带给自己命运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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