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在黑影里悄然进了楼里。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衣物鞋子擦在地上响起的细碎摩挲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医生的办公室,这里墙上有一处机关,我摸到那处——很平滑,可见匠艺高超。这块按钮的设计不是寻常的力度可以按下去的——这样可以防止人们因为误按发现密室,对于有备而来的人而言却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使劲儿按中机关,墙上“扑哧哧”划开一道大口子,里面是一扇合封严密的“门”——与其说是门,不如说它是一块金属板,门板与墙体的缝隙几乎可以不见,只能看见锁孔和密码盘。
用阿尔戈蒂诺留下来的钥匙和密码开了门,金属板悄然地滑到一边。跨进了门内,我找了找,这类密室一般在里面也是有门道的——应该另有一处机关能将门外的动静扫除,果然寻到了,我启动了它。〔
这样——就没有人知道办公室的地下有一个人,除了死去的医生。然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这令我安心——我的手指在抽搐,却不是遵循我的意志,我想,接下来的一切,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好——没有一个人能够打扰,只有我一个人。
走下阶梯,地下室的一切呈现在我的眼前——这里和我想象的出入较大,我以为会是研究意味更加浓重,却不想布置得更像普通人家的屋子。中央的客厅并不大,只有30平米左右,物什家具一样不少——看来设计的时候是颇费了一番心思的。
我望着和客厅相通两扇门——那里应该就是书房和卧室了。
站定一会儿,我伸手推开一扇门,不是书房。
我紧绷的神经略有放松。
卧室的布置很简洁,只有一张**和桌子而已。这些不能让我的目光驻足,**头前的巨幅壁画倒是吸引了我。
画里是伊哥,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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