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疑惑,阿尔戈蒂诺没有一丝动静,这实在是有点不合常理。
将身后的人一起拽进房间,门“啪嗒”一声锁上。
我按下了墙上的开关,顿时一片明亮——有点刺眼。
我微眯起眼睛,望向房间中央。原来阿尔戈蒂诺向伊哥求婚之时他们立在客位沙发的边上——中央的石英玻璃茶几被撞离了正位,孤零零地歪在了一边。
医生就坐在沙发上。
他用双手撑着头,脸庞全埋在手心——看不见一丝的表情。
啧,医生在这里呆坐着——难道想cos雕塑么?我心里嘲弄着他,但是精神上却丝毫没有放松。
凝神戒备。
——谁知道阿尔戈蒂诺现在想玩什么把戏,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即使他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威胁到我。
包厢内乍现的明亮,只是让医生的身子微微颤了颤——他把头埋的更深了。
我懒得猜测阿尔戈蒂诺现在是什么样的精神状况——把伊哥扯到前面来——现在,让伊哥来安抚医生可比我上去套话要来的有效率得多。
——更何况,对于即将面临生离死别的**,我也不会吝啬最后一点的仁慈,让他们互诉衷肠。
“你们来了?”阿尔戈蒂诺疲惫地说,“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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