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装的男子低头也不说话了,另外两位也不接口,气氛陡然又凝重下来。
“我们”这些侍者大气也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地小小的再小小的才好。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走吧——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乔,伊哥。”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直接站了起来,瞟了一眼余下两位同伴,开口就是结束谈话。
妩媚的男子——应该就是伊哥了——他抬眼看看医生,哂然一笑,苦涩的意味溢于言表。
他也站了起来,默默跟在前者身后。
好像很有点故事呢——医生和伊哥之间。我兴味盎然地继续瞧着。
很明显他们在等另一位同伴——但是“黑西装”并没有动作,还是埋头沉默着——啧,他想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
不一会儿“黑西装”也动了,但是瞧着很是艰难——每走一步都要费好大力气似的。
他始终垂着头,脸庞隐藏在黑暗里看不见表情,但是耳朵通红的像是要滴血——大块头是白种人,充血的耳朵十分显眼。
他慢吞吞地挪到那两位身边——肢体不怎么协调,我都看着难受得紧。
我站在医生的身后,将这种异状看得分明——但是其他人都看不到:医生看不到,他正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伊哥和不知名的大佬看不见,“黑西装”在他们身后。
把“黑西装”的异状看在眼里——嘁,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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