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踏上楼梯,托盘里竖着一瓶红酒和几只酒杯——既然是扮成侍者,当然也要有点模样。
虽然我不怎么懂酒,但是这不妨碍我在吧台一眼就看中了它——这瓶酒看起来挺珍贵,被酒吧老板束之高阁。
女侍者服从地拿下它交予我。
仔细地一看,原料葡萄来自于坎帕尼亚大区——我不由得更开心了,坎帕尼亚,即使是我,也知道这里的红酒的确是珍品。
——想来这瓶酒应该是酒吧的镇店之宝,不知道今天之后老板会不会气得跳脚。我在心里兴味地想。
用这瓶酒给阿文·阿尔戈蒂诺送行,应该也不亏他了。
看,医生,我对你多好。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我抖擞精神立定,等着屋内人的动静。
伪装是我的本能,一个小侍者也不在话下。
我挂着礼貌恭谨的笑容,看着3114号包间的门在面前打开。
开门的也是一位侍者,他朝我点点头,侧身让开路。
包间里比外面还要昏暗,只有一盏晕黄的琉璃灯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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