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在洗手台洗了一把脸,将原先的装饰洗去。我拿出纸巾拭去脸上的水渍,用随身携带的炭条将眼皮画深,眼角微微下垂,面上也涂上炭灰。
完成这些,我犹豫一下,咬咬牙还是没用幻术。
我不知道医生能不能察觉到这点能量的波动,但是我确信现在的我一旦动用了幻术,还不能阻止能量的逸发——虽然脸上的这点幻术能量很微弱。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不愿让人看到我的真面目——我的化妆手法尚不能完全遮掩我的脸。
平时都是用幻术辅助,如今我感到了过度依赖的痛苦。
但是没办法了,不能有任何可能引发失败的因素。
一个老实温和的年轻人的出现在镜子里。
我望着镜子里的人,对他笑了笑。
好吧,现在,来让我们干点正事儿。
礼貌地询问侍者值班经理的所在地,美丽的女侍者扬起甜腻腻嗓音地为我指路。
虽然早就知道阿文·阿尔戈蒂诺经常在这里出没,但是我还是第一次来p-pub。顺着侍者的指引方向走去,我一路上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情报实在不多,阿尔戈蒂诺平常不怎么出诊所——他除了固定每周来p-pub一次,并不出来走动。
而那间诊所,我确定里面有些蹊跷——这位无所不能的医生,应该是在诊所地下建了秘密的房间,我几次跟踪和夜探终于发现了机关,却不能进去——他用的密码锁,很特殊。如果我没有钥匙和正确的密码,轻易动手的话,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谁知道这个疯子做了什么手脚防止别人窥探他的秘密?如果把我搭进去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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