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真是头疼。
嘛,算了。
关于世界的未来,我还真是不担心,这世间的力量,总是有限制的,虽然不知道这种戒指会有怎样的威力多大的限制,但是不会太大的影响。世界还是在普通人手里的。
这世界已经够坏了,但是总不会更坏。
想这些东西,才是真的吃饱了撑的呢。
我仰身躺倒在**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阿文·阿尔戈蒂诺又把我玩得团团转——一玩还是两年。
真是不甘心——幻术的发展是那么缓慢,我们这稀少的几个幻术师,因为势力不同的原因每个人都有所戒备想杀死对方,根本就没有交流的余地——而阿尔戈蒂诺,居然就这样窃取我多年自修的成果——我这游荡的六年,没有老师,没有家族,辛苦一个人摸索幻术,寻找机遇,完成委托,逃离敌手,这种苦楚,不足为外人道——但是我觉得值得,这种生活是我选择的,并且也有了成就——但是阿尔戈蒂诺!就这样把我多年的辛苦当成玩笑一样拿走果实了么?
真是不甘心啊。
真是不甘心。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心中难掩的酸楚冲上鼻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想为我的愚蠢而哭;也想为了我的艰辛而哭;又想为了我的母亲而哭——您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愚蠢的孩子呢?他想为了这一点点的挫败流泪呢!
我抬起头,使劲儿往枕头里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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