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正的幻术,自有一套法规。外界的辅助只能是辅助而已。每一种幻术,施展都是有自己的道理可言的,施术者必须要透彻它的原理,才能正确地施展。
我仍在暗自沉思,突然一道流光在脑海里划过——
医生的解剖,不就是为了理解幻术的原理么?
我有一秒停止了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猜想,过于不可思议。
或者,可以说,我不愿意相信。
世上有如此惊才绝艳的人么?
我不敢相信,却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幻术的施展,必须满足两个条件:有幻术天赋,理解幻术原理。
理解幻术原理——我能接受医生屈辱的条约,关键一点就是我知晓解剖是没有多大用处的——无非就是神经内的激素增加一些而已,我也曾经做过解剖的行当。
当初逃不开医生的密网,我索性应允下了他的条件,并不认为他能做出什么研究出来——但是现在看来,我不如他老谋深算。
医生根本不介意解剖的结果,因为他的打算根本不是解剖。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我在密室里施展幻术的时候他总是笑嘻嘻地跟在我的身后了——我以为他只是好奇和监督,其实他是在偷师。
我一直都深刻意识到,在幻术的路上,我还只是起步。每次动用这种力量,我都知道我的思维波动会像涟漪一样泛出一道道波纹——这是不能很好控制能量的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