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为什么会在今晚爆发——可能是因为我的求婚?抑或生日的愿望?
无论是哪一样,我都深深地悲叹——为我自己。
我拿出口袋里的大丽菊手帕,蹲在她的面前——她已经抽泣地无力起身,靠在墙角了。
轻轻抬起她的脸,用手帕擦拭泪水——我终究是看不得她哭泣的样子,尤其是在我面前。
我轻声开口:“哭成了什么样子——要是他今天回来了,看到你红红的眼圈——这可不美呢。”
“嗯。”费伦妮听后一怔,拿过手帕自己擦拭起来。
“今天……今天真是失态了。不好意思,vine,让你听这么久的牢骚。”带点鼻音的道歉,那么可爱,那么疏离。
她似乎选择性失忆了——关于我的求婚。
我也不想再提起来——不够让人尴尬的,尤其是听完费伦妮对初恋的思念。
我“嗯”了一声。
“费伦妮,快去前台吧——没你坐镇,指不定他们怎么闹起来呢。”
“嗯,那我先走了。”她不推辞,转身欲走,顿了一下,又回过头来,“你……也快回去吧。”
随后径直走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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