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烟草,非常。但是我的耐心总是让我引以为豪。
他把烟头摁进了烟灰缸,又拿出了一根烟,点燃。
这支烟在缓慢燃烧着,因为里包恩没有动它。他只是拿在手里转头看我。
“viper,要来和我一起做么?”
简直是变相的承认。真是狡猾。
但是——我的心在砰砰跳。
我被蛊惑了。
我的血管里流荡着激狂的血液。
我的中指在抽动,幅度很小,我明白这个小动作的涵义,我血液里的疯狂在鼓动,涨得血管疼。
我好像是一直被激怒的山鸡,不受控制得激灵起毛发。
五彩的毛发虽然绚烂,却是好斗的标志。
“真没想到呢,”我讥笑道,“没想到第一杀手里包恩也会被招揽么?狼居然被拴上了套索,以彼之意志为己之意志,真没想到。”
“不,”他拉拉帽檐,灯光打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唇角的弧度在高光下更为完美,“你不相信我会左右彭格列的意志么?vi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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