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禅陪了璎宁一夜,她只是喝酒,喝个不停,不发一语。
烛火摇曳,却是一室冰冷。
上官禅几次想要出手去阻拦璎宁,可是到了时候,看到璎宁那张面孔,那个生无所恋的眼神,她下不去手。
此刻,只剩下期盼,期盼她赶紧喝醉,这样还能片刻的安宁。
悲伤浓重,包裹着璎宁周身。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那个人抬手,拍开了坛子口的封泥。
喝了一夜,双目通红,脸却是煞白,眼神悲伤,没有丝毫醉意。
三两下,酒水吞入腹中,扬臂,摔在地上。
此刻的地面全是碎片,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上官禅真的不忍看下去了,起身,躲过瓷片向着屋子外面去了。
不久,却是跑到窗前,“璎宁,墨竹跑了。”
璎宁的眼神才有了一丝转动,起身,从窗子钻了出去。
那是南弦的侍从,贴身侍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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