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远处段白白衣飘飘的身影,在看看九尾狐,心里已经猜到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不过我什么都没说,也不在劝说。
两人就这样隔着数公里,对视了足足十几分钟,谁都没动,谁都没有在说那怕一个字。
这是时隔三千五百年的凝视,其中的友情还剩多少,谁也不知道。也许,他们之间只剩下仇恨,只是碍于三千五百年前的相识,还不到大打出手的地步。
但这两人绝对不能碰面,不然就要出大问题。
我们到这里就已经是黄昏,夕阳从两人身上渐渐消失,天色也暗了下来。九尾狐这才道:“你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三天!”
三天时间有些短,毕竟我爹不是二叔,用三天的时间无法说服。
但我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当下驾驭着破界梭就朝勾魂山飞去,见到段白,我急忙把九尾狐跟随破界梭打了出来的事说了,然后把九尾狐对我说过的那些话都说了。
我爹他们在旁边听着,全都是面无表情,我说完好一会,我爹才说,暂时他和我们有共同的利益,不会出手,但只要天门的事一解决,恐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段白从始至终,都只是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我说完,他也没听我爹他们发言,孤独的朝着山边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在猜,他是不是心里有愧?
不过想想又不太可能,能走到巅峰的人,他们的意志都十分坚定,选择了的路,就是对的路。
强者的心思,我猜不到,但我隐隐能感受得到。
因为在将来,陈欧夏天和我,也许会走到这一步,到那时,不论对与错,那都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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