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估计看着风昊天的样子,很奇异的没有纠缠着那个话题没放,而是很认真的看了一眼,很认真的用牙签照着风昊天的样子将西瓜签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嚼,不知道是因为那西瓜的水多好吃还是因为那西瓜的灵气过重,舒服的眯了眯眼睛,说道:“过甜了,是一直这样还是一天这样呢?”
风昊天面色不改的轻轻的敲了下案几。啜了下另一手中的茶,清冽的说:“过去是,将来自然也是。”
“那么现在呢?”钟老爷子紧跟不放,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不是都看到了。还用问吗。”听着像是反问句,实际却是很肯定的说。风昊天显得很是悠然清闲,却处处占了先机。
这两人说的话,拆开了听,一个字一个字的都很清晰,如果是合起来了。依灵表示有些莫宰羊,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应该是和自己有关才对,只是,具体的是什么,她感觉自己还是不要猜测的好,紧着眼前这两人打哑谜的好。
俗话说,无知是福,她要将这句话贯彻下去。
穿云舟在与层中穿梭,在说话的时候,将那些个画面抛在了南方的火域,那里,像是和他们在没有关系一样。
……
就在他们离开那里有一刻钟的时间,在熊熊之火燃烧的极致之地,滚滚的熔浆像是脱缰的野马,信马由缰的向着一个无底的深渊处滚动,那些微微倾斜的角度,其正中心所指之处,正好是南离之火精曾经生存过的地方。
那方天地在塌陷,一切是从有形向着破败的方向发展,像是等待这有一个轮回的开始。
在离火之精灵被收的刹那甚至是在她普一出现在人间就注定了她被收的命运,只是那收他之人是谁有变化而已。
在附近的群山之巅,东西北三个方位的其他山峰上起码都有一个金丹期的修者在看着那方低阶的天塌地陷,北方的山巅之处更是有位化神期的高手,须发洁白,飞扬在山巅,看着风昊天他们最后离开的方位,指诀在动来动去,忽然像是有感应一样,抬头看了看天,意有所指的道:“走吧,不是咱们的缘,强求不得。”
说着大手一挥,那些个跟在他身后的大部分人直接随着他的步伐离去,而也有一部分人是在实地核查了那奔腾的熔岩浆确实是无法接近以后才离开。
……
西方和东方的人也差不多是同样的离场,在离场前,在自己身处的青山前,划开一道屏障,那火焰,那地界,就算是再如何折腾,也不可能再有太大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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