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懂,陈白干嘛一个劲对他说抱歉。
贺尧单手抚摸下巴,微微眯眼起来:“你莫不是逃犯吧?”
“不,我现在没有案底。”
现在没有?
那就是以前有了?
贺尧觉得后怕,后颈处阴风阵阵的,“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我……以前住在大山里面,现在没工作。”
贺尧没再多问。
他翻动着陈白的个人病例,属于这个人的个人信息,太少太少。
“说吧,你的朱砂痣叫什么。”
“可以不说吗?”
“一个名字而已。”
“可是这个名字,对我很重要,我不想让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