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起来,不是歇斯底里,而是沉默着,嘴唇变得苍白,蠕动着像是两瓣枯叶。
陈白抬手甩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又响亮。
“孬种!”
他像是在骂自己,自言自语似的。
江春和无措地看向贺尧,这该怎么办啊?
贺尧叹了口气,不吃火锅了,抓住陈白的胳膊,直接带到自己背上,就这么把他背了起来。
陈白的眼泪流进了贺尧的衣领。
贺尧把他往上提了提:“二货,你还有我们呢,矫情什么劲儿。”
“我害死了我的兄弟,我害死了我的兄弟!”
眼泪疯了般流出了陈白的眼眶。
贺尧背着陈白往前走,一句话没。
江春和赶忙去前台结账。
贺尧顿住步子,凝视着远方那深不见底的夜色,忽然带着几分严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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