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父亲的话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回响,是她错了吗。
江春和心痛到难以附加,她甩开了沈潮生,朝着余昊跑了过去。
听到动静的余昊抬头,眼底多了几分期待的光亮,“春和……”
“懦夫!”
江春和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你搞清楚,我是你的未婚妻,别的男人现在要带走我,你就这么软弱地保持沉默吗?”
“我……春和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底下最无能的男人,就是只会对不起的男人,看来我要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你要我等你?不好意思,我没那么犯贱,我江春和的大好青春干嘛要来等一个软弱无能的男人?您配吗?”
江春和这张嘴,从来都不客气的话。
她生来一张倾国倾城的使面孔,却着最狠绝最刺骨的话语。
余昊一言不发,嘴唇像是筛子抖个不停,他想解释,又无从解释,痛苦充斥了他的眼底。
“春和,我现在能对你的,真的只有对不起……对不起,你再给我一点——”
“闭嘴吧!我现在听你话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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