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人生因为五年前跟他不应该的缠绵乱套了,她打心底对他有一种抵触,不愿意把他当平常人去相识相知。
“你说我是妖孽就是呗,我又无所谓,你也不是一直很霸道强制么?”说话间,她的手指擦过他的薄唇,笑得倾城妖媚。
皇甫云城热得咽了下口水,捉住她不安分的玉手,声音微微沙哑,“别闹了行吗?你再伪装也没法让我忘记你的本性。”
“呵呵,皇甫先生,你要睡觉么?你不要睡觉我可要睡觉呢!”
薄青丝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娇唇,打了个哈欠,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推了推没推动。
“惹火了我,你就想去睡觉?”
薄青丝眯了下眼睛,维持着窑子里女人的媚笑,拉了拉自己的领口,“怎么要吃我呀?行呀,去洗澡再办事,我可不想跟不干不净的人染出病来。”
“怕跟我染病?要染五年前已经染了。”
“五年前你可是第一次,五年后你成了寻花问柳的公子哥,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皇甫云城也不生气,挑眉盯着她媚笑的脸,不急不缓道,“我的防范措施做得很好,除了你我跟其他女人都会带套。”
“……”
“所以你说我要是染了病,应该也是跟你染的。”看着她伪装的笑脸,他就想气得她发飙露出本性。
薄青丝也是诚心伪装自己的本性了,继续笑着,流走他唇边的手移到他脖子下方磨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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