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什么?”
“我不想对方站着俯视我跟我说话。”
洛天泽皱紧眉头,忍着发怒的心情缓缓坐下来,他很想冲上去撕裂皇甫云城,可他的地位权势都不如他,他只能忍了。
活了快二十四年,他从未如此窝囊过。
皇甫云城想都不用想,淡淡道,“你是不是在想,你活了这么久,从未如今窝囊过?”
洛天泽诧异地看着皇甫云城,只见他喝着香槟把玩着手腕上瑞士手表,看也没看自己一眼。
“不用诧异盯着我,我这样的人,什么人什么事没遇见过?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
“……”
“况且,我又是跟你女人有过一腿的男人,要不是我比你强,你一定会撕裂我,对吗?”
洛天泽猛地挺直脊梁骨瞪着对面的皇甫云城,怒气从旺火化成了冷气,冷得他全身微微发颤。
他一字一顿道,“皇甫少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今天来拜访您,是希望您能高抬贵手,薄家的小生意比不上您的一角,您有何必要摧毁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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