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二连的老兵们来说,想当初作为尖刀连的二连都是被放在全团最前面出发的。
如今战力全损沦为只能留守后方看家护院的地步,大伙儿心里怎么可能没什么想法。
只是他们心里就算有再多的话想说,在见到整个郝庄确实只剩下了我们三营一支部队的事实后,又还能再说些什么?
老兵们都将心里的郁气发泄在了训练新兵身上,却是在一下午的时间里,把一群新兵给C练的够呛。
而我也自去寻了一处空地,在练过一阵刺刀,开始研究起怎样做才能把枪打得更准一些。
于是我拿着自己用特权Ga0来的十好几发子弹,瞄着贴在百米外树g上一块巴掌大的布条儿,y是给玩了整整半天时间。
不过打着打着,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
自己这身边,是什么时候围了这么多人的?
“你们这是练完了?”我收起步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道。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麻子就不知从何处挤了出来。
“嘿嘿,俺们马副连长说先歇上一阵,我这不带着弟兄们来见识连长您的神枪么?”
可惜麻子只顾着对我挤眉弄眼,却是忘了他身后站着的,正含笑看着他的老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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